創遊戲陪玩平台 助機迷「搵腳」追夢

原文刊於信報財經新聞「人言人語

姚一心冀望遊戲陪玩平台不單幫助機迷尋找夥伴,更可作為玩家的謀生渠道。(黃勁璋攝)

姚一心冀望遊戲陪玩平台不單幫助機迷尋找夥伴,更可作為玩家的謀生渠道。(黃勁璋攝)

一場新冠疫情,市民留家時間大增,對網遊等娛樂需求更殷切,除享受遊戲本身,很多人亦視之為社交聯誼活動,然而並非人人可如願找到志同道合朋友一齊玩,造就陪玩行業應運而生,觸發我姚一心(Erika)辭去本身精算分析師工作,去年底創辦遊戲陪玩平台,幫機迷「搵腳」之餘,也想為一班打機高手提供多一個收入來源。

我在北京出生,5歲隨父母移民美國,小時候愛跟哥哥對戰電子遊戲《瑪利歐賽車》與《俄羅斯方塊》;父母思想傳統,覺得沉迷打機等於「廢青」,惟小朋友永遠是「愈禁愈想做」,最初常偷偷躲在家中角落玩,後來為爭「打機權」跟雙親講數,承諾如果默書、考試取得佳績,可獲若干時間做獎勵。

平台扮演中介角色,會員付費找陪玩師,平台抽佣,陪玩師多屬年輕女生。(Sparkle Pandas網上圖片)

平台扮演中介角色,會員付費找陪玩師,平台抽佣,陪玩師多屬年輕女生。(Sparkle Pandas網上圖片)

疫下重拾童年回憶

完成高中後,父母想我在亞洲升學,接觸更多中國文化,且較易探望住在北京的祖父母,我亦有此意,加上當時失戀,想乘機逃離傷心地(笑);但畢竟在美國成長,擔心去北京未必適應,故選擇中西文化滙聚的香港。在港大本科畢業後,重返紐約讀碩士,翌年回港,於保險公司任精算分析師,閒時會飛北京,長假則到美國,倒也方便。

可是去年初疫情爆發,生活模式一下子改寫,別說出國探親,連社交活動都暫停,獨居的我重拾打機興趣,愛上《英雄聯盟》,除追求打怪獸快感,更享受與網友並肩作戰、互相陪伴的感覺,彷彿回到童年與哥哥玩樂時光;透過與網上同好傾談,發現大家慨嘆「神隊友」難求,「莫道你在選擇人,人亦能選擇你」,即使找到,也可能因彼此作息時間不同而難湊合,尤其一些要組隊的遊戲,往往因缺人而煩惱。

荷里活科幻電影《挑戰者1號》(Ready Player One)中,一班主角為逃避現實走進虛擬世界,透過共同興趣及知識,連結成朋友與社群,這給予我很大啟發,經一輪資料搜集,發現內地與台灣遊戲陪玩平台發展成熟,香港似仍未起步。我可能遺傳了爸爸做生意的創業基因,見市場有需求,沒考慮太多就決定辭職創辦陪玩平台,父母雖不太理解如何運作,幸未有反對,更提供首輪資金支持。

辭任精算師 獲父母資金支持

簡單來說,平台扮演中介角色,會員付費找陪玩師,平台抽佣,因陪玩師多屬年輕女生,個別不良業者為出位,提供「另類服務」,令行業污名化;我們為此做了不少工夫,包括以可愛熊貓作吉祥物,避免外界「心邪」,內置AI系統會自動偵查性感或露骨內容,如發現不妥立即封號,同時不建議會員與陪玩師約會,但畢竟難禁止他們私下交換聯絡資料,只能作出提醒。

眾樂樂打機「升呢」是個漫長過程,有人陪伴自然開心得多,我更希望這平台成為玩家們的宣傳及謀生渠道,現實中若想靠打機賺錢,除當職業選手,可在不同網站做實況遊戲直播主(streamer)。由於門檻高,我也失敗過,事關很難累積觀眾,一旦少人甚至無人捧場,基本上是自言自語。如果平台能為他們提供穩定收入,就可在遊戲領域繼續追夢。

平台不建議會員與陪玩師約會,但畢竟難禁止他們私下交換聯絡資料,只能作出提醒。(Sparkle Pandas fb 專頁圖片)

平台不建議會員與陪玩師約會,但畢竟難禁止他們私下交換聯絡資料,只能作出提醒。(Sparkle Pandas fb 專頁圖片)

採訪、撰文:許鎮邦

攝影:黃勁璋1030_P11

 

更多人言人語文章: